
述 评
西里村:
咱们这次网上闹元宵晚会开得还算成功,节目个个精彩,甚至有不少人在晚会结束后要求重播这台节目。可惜的是大家都躲在荧光屏后面,就算把大腿都拍断了,喝彩声演员们也听不到。为弥补这一缺憾,建议兔子们写写你认为精彩的片断,我先开个头,算是扔两块砖头吧。
1、河水的《南京知青之歌》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我下乡的地方闭塞,除了党报,其他的基本上都很难传到那里。直到这首歌的作者入狱多年又被放出来时我才知道了这首歌和歌曲作者任毅的遭遇。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机会听这首歌。晚会上,当河水刚刚唱了几句时,我就觉得眼泪要往下掉,不知道是因为那凄美的旋律,还是因为河水动情的演唱。我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事隔这么多年,河水在去南京出差时还惦记着去寻访歌曲的作者任毅,也明白了为什么河水一次又一次的向由于学艺,想把这首歌贴到论坛上。晚会后我在网上找到了这首歌又听了一遍,感觉那个女歌手还不如河水唱得好,也许是河水有自己的感受在里面。谢谢河水,也请河水有机会时向作者任毅表达敬意!
2、承德的兔子们也让我印象深刻。那三句半多好啊,不论是创作还是表演都堪称一流。特别是那半句,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有味儿、够劲儿!要不是大家都被电脑和网络隔开,一定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笑声,我自己一个人就对着电脑傻笑了半天。怪不得一下子就把当时的最高分从20分提到了28分(建议下次这种原创节目还要大大的加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承知兔子们的认真劲儿,一直让我很感动。晚会准备期间正是他们的兔子头夏雨最忙的时候,据说每天10点之前都没回过家,就这样还天天在坛子上大呼小叫的督促检查节目,晚会当天因有外事活动不能准时参加,可还是在后帮唱赶了过来,为我们奉上了精彩的对场和独唱。柳絮的诗朗诵也为晚会增添了亮丽的色彩,一直知道柳絮会写诗、会创作,没想到朗诵起来还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夏雨:
本来就爱凑热闹,听说老三届准备组织元宵晚会的消息以后,兴奋的好几天没睡觉(没少睡觉),真想大干一场啊。没想到接到了外事接待的任务。时间是21日到27日,得,整个卖给单位了。没办法,在没有经过和男兔子商量的情况下,自做主张到老三届为承知男兔子报了节目“三句半”。这时他们还都蒙在鼓里。我偷偷的乐,反正给你们报上了,这叫逼上梁山那。可是“大诗人”柳絮和秋风冬雪都要参加单位的职代会,某些人还要重点发言,这时已经到了20日了。在20日的晚上,承知的几位兔子又凑到一起,专门商量了节目的事。老村长动员,新村长用了激将法,在友好热烈的气氛中,终于达成一致的意见,就是坚定不移参加联欢会,坚定不移出三句半,坚定不移演出“老两口学毛选”....。可是俺们没有任何排练时间。男兔子们准备的怎么样我也不知道,21日以后我进入了完全的外事接待之中。白天参观谈判,晚上整理资料,忙的晕头转向。
到了23日晚上,按照计划,我们单位为外宾演出了精彩的民族歌舞。演出结束以后已经晚上十点了,可是单位的工作人员都饿着肚子,我这个头总不能看着单位的属下挨饿,于是,和大家跑到了一个饭店开始消夜,这时候,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呀,特别想念火暴的晚会现场。和大家喝了几杯酒,晚上10点20分终于匆匆赶往第一战场。到了现场一看,冬雪在里屋戴着耳卖正在使劲的打字,不知和谁正在聊的热火朝天。外屋柳絮一台机器,春雷一台机器,风云一台机器,都戴着耳卖。整个一个战地指挥部呀。
我被现场气氛感染,马上进入状况,和熟悉的朋友打招呼,然后隆重请出节目搭档秋风同志,然后激动的为大家开始演唱。我们的词都改了,但只是和秋风在30年前唱过,中断了30年,一点没练,秋风想练练,我说,就这样唱吧,唱到哪算哪。于是,我们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匆匆登场。正好我的屏幕不动了,我一边唱,一边看屏幕,怎么没有反映呢,是不是大家不爱听?但是也坚持演完。春雷进来说,好声如潮啊,原来是我自己的屏幕没有动。
本来,我就喜欢凑热闹,晚上因为单位有事耽误了,心理特别想过一把唱歌的瘾,可是现场人太多了,没有机会,只好作罢,等到自己有了实力,我将组织一次夏雨专场晚会,邀请各位亲朋好友前来参加。到时候,唱个一醉方休呀!!!!
漂流瓶:
晚会上,我没有出节目,因为不知道自己应该属于南帮还是北帮。写上一首诗,献给南帮,献给北帮,也献给自己。
留 住 这 份 心 的 感 动
(献给元宵联欢晚会)如果把听觉停留在网络,
如果把视觉局限于荧屏,
如果把所有的感觉圄于虚拟,
那歌声、那欢笑勃发着真实的年轻。
如果没有心的感动,
如果没有水乳交融的共鸣,
如果没有千山万水不能阻隔的期盼,
那歌声、那欢笑将从此静音。
那时刻
你可曾看到黄土地的苍凉?
你可曾闻到草原的清香?
你可曾取暖于塞北寒冬中的炉火?
你可曾回忆起岭南灼人的骄阳?
那歌声的背后是一张张坚毅的面容,
那笑声的底蕴是无数甘苦的结晶。
那歌声、那笑声曾经与我们共踏脚印,
那歌声、那笑声将永远伴随我们前行。
留住这份心的感动,
我们已拥有成熟的激情。
留住这份心的感动,
让我们再一次年轻。
马头琴:
俺 那 同 学
春节聚会又见到了她,多年始终惦念的她,心中浮想联翩。
她:我的同学,同年级不同班,(那时男女分班)但教室相连,几乎每天都能见上,可从未说过话。(那时也封建)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校女子排球队员,(我校女排曾参加过全国中学生排球联赛,得过名次)不算校花也能算上年级花了。嗓音也好,每次全校开大会,都是台上的领号员,(那时经常开批斗会什么的)带领我们大家喊口号,声音中带着激情,使人振奋。后来知道,她革干出身,共青团员(那时团员一班里没几个,不像现在不是团员的没几个。)
她:我的插友。作为文革后第一批下乡知青,68年7月同一列火车把我们送到一千多公里外内蒙古巴盟河套平原,一个仅有三百多村民的小村里(后来了解这还是大村呢!)从此以后我们16个知青(8男8女)作为一户人家成了它的成员。一排房里住,一个锅里吃,一块地里劳作,朝夕相处。
她:依然引人注目,但为人随和,不争不抢,吃得了苦也耐得了劳,手也巧,笑也甜,性格开朗。在村民们里极有人缘,成天里大姑娘小媳妇围在身边,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更招来了不少社员小伙子渴望的目光,在这目光里大部分都是透露着可望不可求的无奈,唯独有一双透着机灵闪着智慧坚定的眼睛不离她左右。于是在劳动中有人替她多割几陇麦多锄几道苗,又有人经常送她些吃的和叫她进家吃饭聊天,也有人为她安个锄把磨个镰刀,更有人为她缝块补丁钉个鞋掌。所有这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当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更有时间。也更加秘密。
那时的我们,“曾经年轻”,风华正茂,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思想单纯,受党和国家正统的,传统的教育,满脑子是所谓革命理想,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滚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扎根农村一辈子,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做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可靠接班人。”全知青组(八男八女,最大二十岁最小十六岁)集体生活,全身心的投入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中去。每天除留一人做饭其余人都随社员出工下地农业学大寨。虽然艰苦,但也觉得充实。下乡后的第一个春节,就是在农村度过的,和贫下中农过一个革命化春节的口号鼓舞我们全体留下,没有一人回津过年。可见那时的决心是多么坚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狂热的革命理想开始降温,冷酷的现实逐渐的呈现在我们面前。今后的路该怎么走?这是我们每一个知青所面临的共同难题,当时谁也不能解答它!说心里话,辛勤的劳作,艰苦的生活,倒也没甚么,不就是累点儿,苦点儿吗!可是生理上的成熟,心理上煎熬确是无法乘受的。尤其是在没有开始招工,选调之前,插队落户扎根一辈子难道就是我们的必然选择吗?大家迷茫,尤其是年龄稍大些的女知青。在老乡们的眼里,我们八男八女,八对儿!是下乡时上级就给配好对儿了,就看谁和谁能配成了,可在我们知青组里,女的都比男的大,平均大一岁半。这就不免给大家造成顾虑,那时谁敢提呀!那可是冒天下之大不唯呀!男的不敢说!没胆儿!岁数也小不能说。女的那就更难了,那有女的先开口的,岁数大就更不能先说了。就这样我们全组竟没有配成一对儿!全让不好意思给耽误了。(如今每当我们聚会,这总是个话题儿,在哈哈大笑之后,总是有那么一丝丝的遗憾。
他:就是那个家族成员。一个回乡青年,可以说是当地小伙儿中佼佼者,初中毕业,又上了两年医校,赤脚医生。身材修长,眉目间透着自信。由于和我们年纪相仿,又有文化,是我们下乡后最早结识农村青年之一。也是知青房里的常客,每当收工饭后,他总是和我们煤油灯下聊天,打扑克下相棋。他也是干农活最好最快的社员之一,经常教我们如何使用农具,使唤牲口。教我们干农活他是最好的老师。可以说是当地女青年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他的目光却在女知青身上。他的家族是村里的大户,颇具权威。通过家族的努力,终于他达到了目的。(后来得知,他是在遭到另一个女知青拒绝后,才把目光转向现在的她的。)
那是下乡两年后的冬季,就要过春节了,大家都在作回津过年的准备,她来请我们去参加和他的结婚典礼。这使我们感到震惊,诧异。随之也感到木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有何事发生,何况婚姻!不可思议!但惊异也好,木然也好,大家没有反对也没有嫉妒,更没有问其为什么。相当理智的为她操办了婚事,作为娘家人,作为老同学,我们义不容辞地为她举办了一个在当地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买了酒,杀了羊,宰了鸡,杀了我们自己养得肥猪,炒了近十个大菜,请来了周围其他队的知青,将近三十多人,热热闹闹地把她聘了出去。绝不能让她感到委屈,我们就是她的亲人。就是她的兄弟姐妹。(他家里人一个也没来)这回倒是老乡感到吃惊,算是开了眼,没想到我们是如此的亲情。
后来我们才知道,通过这个家族的共同努力,当有人提出介绍和那个他谈对象时,虽然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也没有什么反感。她征求家中的意见,虽然没得到支持,但也没遭到反对,也没有人给她出主意,只是简单地认为下乡不就是来扎根一辈子吗!早晚也得走这一步,于是迷迷糊糊的点了头,答应了下来。她哪里知道,这一点头给她带来了多少甜酸苦辣。婚后转年春天,城里招工,招干,选调上学等等工作开展起来,一批批一次次连续了好几年。按条件她应是最早选调的人选,但她走不了,农村的家族势力不让她走,她挣扎过,争取过,但无济于事,家族的权势太大了。她只有眼睁睁地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她的同学,她的战友。眼中流泪心中流血!她第一个孩子不到周岁就夭折了。那年她23岁。
这个同学就是在华知老三届元宵节晚会上讲话,在农村34年的知青,正像她说的34年呀!甜酸苦辣难于言表,她虽然没有回天津,但是她的情况总是让我们惦念,多年来我利用出差之便,回内蒙古看了她不下10次,一直没有和她断联系,她说那时候她即想又怕看见我们,每见我们一次总要回想起当年,每送我们一次也总要在心里流泪,可是我们心里却总是惦记着她,到了她的门口哪能不进去看看她呢,她说当年我们一个个选调,招工,上学,参军,以至最后的大返城,离开村里的时候,她就挖心的难受,那时候她已经有了孩子,不知道哭了多少个夜晚,知青都走没了,村里也不让她下地干活了,当上了民办教师,一步步转为公办,直到去年已从乡小学校长的位置上退下来。多年以来,她以坚强的毅力接受了就她孤身一人留在异乡安家落户这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她说过她有过无数个难以成眠的夜晚,也曾动摇过,灰心过,但终于挺过来了,她不仅在教师生涯中得到了内蒙古教育战线的各种奖励,为农村培养出一批批有用的人才。最使她感到欣慰的是她的两个孩子,都在天津南开大学本科毕业,而且也都有了很好的工作,圆了她没有回来的梦,也圆了她自己的大学梦。身在农村的工薪阶层培养出两个名牌大学生,真的不容易,这也是我们看到她最高兴的事情,她的小儿子是去年刚参加的工作,大闺女已结婚好几年,今年春节是她最高兴的春节,她第一次带着丈夫来津和孩子们过年,一家人欢聚一堂。她丈夫也算是回乡知青,也已由当年的赤脚医生通过不懈的努力赢得了老乡们的赞许,现已是乡卫生院院长了,见到我们,他也很激动,他和我们说了很多心里话,他说:“她为我作出了牺牲,我也应对得起她。我在使劲地努力,使劲地工作,争取让她过得好一些,我知道她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的委屈,现在我可以说我也对得起她了。”在聚会祝酒时她说,“我没有给知青这个称号丢脸,我得到了内蒙古有关知青的全部奖励,我真的在内蒙古农村过了一辈子,虽然没有过上大城市优越的生活,但我很充实,真的以一个知青的名义对内蒙古作出了奉献,连我自己都感到骄傲了”。她的一番发自肺腑话语,赢得了我们大家的喝彩,使我们激动,好像又回到了当年战天斗地的激情岁月。如果我们都像她一样没有回城,也一定会有很多人作出很多贡献,但又有几个人能像她一样坚持到最后呢?真是一个让我们佩服的老知青,我也很激动地对她说:“你虽未能回城,但是你得到了的宝贵的信念,一个真正的知青称号!”
正月16那天,她们又坐上了回内蒙古的列车。望着远去的列车,四年前的一幕又在我眼前重现:下乡30周年,我们30多老知青一起回乡,在返回之时,她送我们上火车站,还没走到车站,她就不走了,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我们的背影,我们回头看她,她也一直站在那里看我们,30多年的甜酸苦辣一齐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哭了,我们也热泪盈眶,深深地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她不能和我们一起回来,她已经是内蒙古人了。我们心里还是和当年一样想把她也一起捎回来。30多年了我们又演了当年她回不来的一幕,让她又难过了一回。
她现在有个回天津过晚年的计划。到她丈夫退休以后就准备回津和孩子们团聚,那时我们这些老知青就能在一起晨练,下棋,打牌。甚至住进一个养老院,再过一次集体户的生活。真的希望她过得比我们好。从内心里祝福她,好人一生平安。啊,我的同学,我的插友。
2002年3月03日
丫头:
一 起 去 感 动
2月23号六点半,匆匆洗好碗,打开电脑。不知自己能不能进聊天室?初六进华知聊天室便是聋子,呆了一会儿索然无味而退下来,今天得好好试试麦与音箱……
恰好,家里打电话了,姐姐的儿子小匡正给我拜年,由于三岁一场大病让我失去行走权力,从网络上认识的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们一起很关心我,我也想让父母听听这些朋友们的声音,于是让他将电脑打开,进老三届聊天室,我告诉父母:有许多关心相月的大姐姐大哥哥们都会表演节目。
聊天室里已有二十多个人了,有试麦唱歌的。灵机一动,与小匡正说:你帮小姨一个忙,来聊天室表演唱歌如何?小家伙满口就同意了。我姐夫也喜欢唱歌,并且第一次知道网上可以舒展歌喉,他说:小妹,我也参加一个行不?然后给远在千里的我唱了一首。
因为要上节目的人太多了,估计很难排上去。我请示了叶子姐,叶子姐说行,出一段吧。
于是我们全家人全围在家乡的电脑前,听在深圳的我指挥,在聊天室潜水,临行进行彩排,我的便宜麦克风一点也不行,杂音很大,没办法将就着吧。
因为喜欢,所以也参予了这些活动,我念胡发云老师的《我和你》。这首诗是我在华知做网页时读到的,并且介绍给我的网友妹妹——红色岁月,找到诗,念了一次,想与叶子姐练练,她忙得一团糟,不理我了,于是便有了那天晚上相月的滥竽充数,蒙混过关,嘻嘻。虽然我念得不好,可是能够参予,能够用真情来念一次胡发云老师写给其已患绝症妻子的诗,算是给他们真诚的祝愿吧。
想为诗朗读找一首背景音乐,QQ又跳起来:今天看样子是不能开QQ了。伸手要去关,红色岁月丫头在问:二姐你在忙什么?
“忙!今天知青网上闹元宵!别理我!”
“我要跟你去!”
想她那次专门请我到深圳红色岁月餐馆吃怀旧餐,心里一感动但将她领进了聊天室。
原以为年龄小的她不喜欢,没有想到她听了一会儿,开始在QQ骂我了:
你这家伙早不告我知,我很喜欢非常喜欢的。
后来她又叫上了一位牌友,也是知青。她告诉我那个老知青象失去多年亲人今天一下子找了这么多的亲人,好激动好激动。
(2002-02-23 22:44:40) 相月
哈哈。小丫头,今天这个地方不错吧?
(2002-02-23 22:44:45) 踏花归去
太感动人了
(2002-02-23 23:30:50) 踏花归去
那个大哥很激动,说:下次有这样的晚会,我不在线,你得打电话给我。
这位妹妹一直感动着,赞叹着。还说,如果再过三十年,我们的心态能这样年轻,就好了。
外甥匡正表演完了,得了十八分。与外婆一起给我打了个电话:“小姨,我哪儿唱得不好呀?人家都是二十分呢?”
我妈在一边逗他:“你唱得可好了,是你没有给叔叔阿姨们拜年,所以被扣了!”
他好委屈的叫:“小姨,我拜年了呀,可能是麦不行,没有传过去是不是?你听到我拜年没有?”
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已六十多岁的妈妈居然能抛开电视坐在电脑前,然后还评价着:“咦,搞得不错呢,象电视里排的,只不过见不着人。小妹呀,北边他们就比你南边的要组织得好!”
……
由于网络原因,我掉了几次线,非常遗撼没有听全面,想起晚会的许多节目,一直念念不忘。没有想到这么多古道热肠的人将录音节目弄了出来,我搬回自己电脑,边干家务边听,再一次笑咧了嘴……